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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本书都是一个孤岛, 沉静疏离
我的心带我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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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for rentHundred desires within me, hundred of thoughts, hundred of wilted leaves 08 November 回来了去荷兰的航班回来的更辛苦些,基本上到上海都是荷兰时间的午夜时分,只要想象一下半夜被人拉起来吃早饭收拾行李是什么样的感受,更何况绑在椅子上还没睡两个小时呢。回来的时候左前侧倒是有一个荷兰小男孩,胖乎乎五六岁, 十个小时里时不时地咯咯笑, 下了飞机还活蹦乱跳地跑在前面,真让灰头土脸的我惭愧啊。
还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座位上不设计一个脖子固定器呢? 可以帮助多少珍贵的睡眠阿。 还有,要有个座位升降机,这样同排有人上厕所就不需要全体起立互相挤来挤去了-- 在飞机上入睡是很不容易的,所以被人叫醒是非常痛苦的。
BTW, 去了几年荷兰,这次终于有机会去踩了踩国外的outlet, 说是蛮有名气的, 好多附近的荷兰人德国人都去买,要是在周末更是在欧洲难得看到的拥挤。我这个上海人去看看,也不过如此,还没有青浦的outlet 大,也不见得便宜很多, 还有很多标着中国制造,愈发让人有些气不过。 让我尤其沮丧的是,由于荷兰人德国人都是长一码大一码的,我好不容易看中的的冲锋衣最小号的我穿了连手指头都找不到,最小码的雪地靴也是宽阔地可以在里面把五个脚趾头翻过来再翻过去。于是,我只好愤愤然买了半行李箱的bodyshop回来, 虽然不见得便宜,但好歹也算国内买不到的吧, 姐妹们要拿货的尽管来吧! 04 November 飞啊飞又要飞荷兰了,我是老了,越来越不喜欢出差, 不喜欢见朋友家人之外的人, 只爱在家在办公室呆着,三五好友轮流看电影逛街吃饭,准点上下班吃饭睡觉上厕所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有人安慰我说今晚月亮很美,可以在天上看月亮; 荷兰还有outlet, 有便宜的名牌; 。。。 可我还是很怨恨:背着重感冒,我只要我的床。
还没有飞我就想回家了。 02 November 在西藏开设心理疗程西藏有它自己的流行歌曲,我发现有趣的一点是很大一部分是抒发对山山水水的爱,其比例正好相当于城市流行曲中对男女之爱的歌颂。由此我武断地认为,西藏人的感情困扰比都市人要少。 那么为什么都市人会有那么多的关于男女之爱的纠结? 大概是因为看不到大山大水,看不到菩萨庙宇, 每天关在小房间里人看人,就看出困扰了。怪不得人们总说心情不好要出去转转啊。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在西藏开设个心理治疗区之类,全收那些为情所伤的人,让他们天天转山,顺便放牦牛放山羊割草自力更生,时间一定要长,至少一年,过过简单生活把人过的有点傻就好 (这可不是贬义的傻, 城里人的很多聪明都是用来自寻烦恼,有害无益)。也不知道前两天跳楼的人有没有去西藏呆过一年以上,也许她傻点就活下来了, 再唱点山山水水的有多好啊。
以爱之名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为了感情的困扰而自杀, 估计会是不少。如果此人无亲无友,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只是便宜了那些个在感情上曾剥夺他的人,别说有黑了良心的,就算任凭他多么内疚,也不至于自愿偿命,而活着的总比死了的有更多重新快乐的机会; 如果此人是有家有口,那确是万万不该,欠了那些曾给予他爱的所有人的债。
自己经历过,也看到身边的朋友都有过或正有着一厢情愿的感情。 这个世界往往并不是血债要拿血来偿那么的对等,你给了一个一个苹果, 不会得到另一个苹果, 却也许拿到一张火车票。有人拿了车票,叹口气就上车走了;却有人扔了车票错过火车,一辈子, 或索性到来生等那个苹果。所谓的追求完美,有时也是顽固不化。
MJ的完美主义赋予他漂浮闪耀的一生, 然后又送他去了天堂。他用他的方式毫无保留地爱了这个世界,用他的所有一切,他的才华,他的金钱,包括无私地用他的身体来实现完美,但是这个世界没有用同样的方式来爱他,世界采用了他一贯的毫无定律的方式, 甚至送他走的时间也选择的如此戏剧化。 不过在这一点上,世界倒是第一次用MJ的方式爱回他:他怀着所有对有史以来最完美的演唱会的梦想离去,而不是梦想实现之后,因为现实从来就不完美,而梦最美。让一个完美主义的梦想者带着完美的梦想终结生命,谁说世界不公平?
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好些,让所有与爱有关的人高兴,再多些高兴,但如果没有人高兴,那么,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呢? 说来听听, 以爱之名。 23 October 在西藏,我们走过一川又一川- 来古冰川22 October 在西藏,高反算什么决定去西藏之前,我是有一些顾虑的, 四年前在稻城初尝高反的惨痛经历,彼时感觉仍记忆犹新。可西藏总是要去的,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咬牙就上了。
下午四点多, 初到拉萨三千六百五,除了阳光灿烂空气新鲜, 也没啥特殊感觉,明白高原反应是滞后的,也就不急不忙地去坐大巴。到了旅店, 得知房间在四楼,头皮就麻了一下。还好店主体贴入微,有人帮忙背大包,于是只背了个双肩小包紧随其后,不好意思拉的很远,一路心跳气喘地跟到四楼, 一进房间就跌坐在床上天旋地转,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理好东西,出门吃饭,和达瓦师傅碰面,买些东西,九点多回到住处,澡是自然不可以洗的, 算算滞后五六个小时,高反也是快来了。 当然我们也是有所准备的。高原安, 百服宁。。。依某人利用其母的职务之便,备了两饭盒的药,并一直强调她背得很辛苦,言下之意让我们最好通通地都吃掉, 她很乐于背两个空饭盒回去; 当然,还有小敏的一盒散利痛不容错过,并确实在关键时候发挥了作用。 小敏同学坐火车比我们先到两天,连火车上带拉萨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了,依旧被夜半的头痛唤醒,她很郁闷。 当然,她还是比我们更有权利洗澡。 洗完澡后,她坐在床上一直在辛苦揣测今晚头痛是否依然会来,犹豫要不要吃药。 相比之下,依某人和我倒显得从容,反正早晚要来,我们也就早早上床,床头摆好药和水杯,厉兵秣马, 等待被一阵期待已久的头痛唤醒。
睡至半夜, 果然被久违的头痛感觉叫醒,在翻了两个身以后,我按照个人经验不可避免地去吐了一把。由于我事先和依某人以及小敏说明了我的高反症状,她们也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奇和关切。之后,我和依某人分食了一颗散利痛后又各自睡去, 直至次日清晨。我们队伍中唯一的男性王金子(他的名是一个很难写的字, 据说是金子的意思, 因为我之前根据他的特长给他起的别名他似乎不是特别欣赏,所以只好取意译之名)显然也有较强烈的高原反应,很早就起床下去吃早饭了, 并向我们反映他没有睡好,并似乎有些着凉。
我们和海拔息息相关的日子就此拉开帷幕。 某天, 我们惊喜地发现达瓦师傅的卡西欧手表居然有海拔计,该发现的结果是每到一个新地方, 我们都要求达瓦师傅按一下表,然后把头伸过去, 看看海拔多少, 为我们决定活动强度以及是否要吃散利痛以及/或者高原安寻求及时的数据支持。总而言之,我们的高反是一天好过一天, 小敏不再郁闷,我也遵循着自己一贯的来势凶猛去势匆匆的发病特点,很快就夜夜酣睡,如入富氧之境。 其中令同伴为之乍舌的高潮出现在纳木错四千八的风雨冰雹之夜, 我承认我是醒过,但是在脑海里播放了高仰侧卧的抗高反四字真言后,我翻了个身就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当我满足的醒过来并声称睡了个好觉时,不免承受了来自其他同屋的嫉妒眼光。依某人的状况一波三折没大浪却小波不断,有时似乎已经没事了,但却忽然又反了。在林芝平静了几天, 刚到了山南,她忽然开始脖子疼, 开始以为是听达瓦师傅讲故事闹的,后来根据海拔表所显示的蛛丝马迹,我们推断她还是高反了,其后果是在之后的行程中, 该同学基本上在车上的时间里, 脖子上都套着个粉红色hello kitty充气枕。 另:关于此枕头,王金子曾在重庆转机时断言“吹不起来的”, 而事实证明了他的准确预见, 简直就是吹石头,后来是达瓦师傅拿去充轮胎气的地方菜搞定的。
很遗憾,我们之中最终有人没有逃过高反的魔爪, 那就是王金子。 该同学自从拉萨初夜后便一直惴惴不安, 如鲠在喉。 这根鱼刺早上随着太阳升起而消融,午后便携高原反应+感冒的阴云卷土重来, 将王金子重重包围。 每日早餐时只见王金子同学手持烟卷,神采飞扬,侃侃而谈; 吃完午饭便意兴阑珊, 独坐一隅,沉默如金; 到了夜幕降临之时,则愁眉紧锁, 翻来覆去, 唉声叹气。 让我们亲切地称呼他:白天是魔鬼,晚上是天使。王金子的症状在他正式决定离开队伍先行告退的前一晚达到高潮,抓住最后的机会折磨他。那日然乌三千七,夜半,四人四床在屋子里一字排开,王金子居外床,小敏及本人次之,依某人居里床。王金子不适,辗转反侧良久,依某人略高反,睡浅, 醒后探问王金子, 小敏及本人遂醒,打手电拿药递水。 王金子服药后好转,大家入睡到天明。次日,王金子去意已决,尽管达瓦师傅诚心挽留:别回去了,一起走吧,已经吃了那么多药,下次来又要重新吃了。
确实,我们没少吃药,其中包括高原安,散利痛,百服宁,板蓝根, 善存片,泡腾片, 西洋参和螺旋藻,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完成两饭盒的计划量。不过,我们已经有胆说:高原反应算什么!
19 October 在西藏,我们快乐着简单的快乐,烦恼着简单的烦恼什么时候上厕所?晚上住哪里? 有没有热水洗脸? 可能洗个热水澡? 要不要加件衣服?要不要吃散利痛? 这就是我们在西藏每天纠结的问题。 回到上海,当我每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着温暖的灯光拿起一本睡前读物, 当我离开闪烁的电脑屏幕走向公司的卫生间, 当我毫无顾忌大口喝水,都回想起当时纠结的每一刻,然后不禁一个人傻笑。
还记得住在鲁郎那家石锅鸡饭馆, 国庆前一夜,一楼吃完鸡, 二楼睡觉。 闭上眼,伴随我们入眠的是顺着地板上通烟囱的洞飘上来的鸡汤香味。睡到夜半一时半,祖国六十岁生日来临之时,忽然有人敲门后破门而入(门本来就锁不上), 原来是派出所临检。碗口大的手电筒照的人睁不开眼,我一手遮着眼,立马主动交待了我们几口人,几男几女。 正当我庆幸身份证就藏在枕头边的小包里,不用爬出睡袋的时候,警察明显对我们失去了兴趣,嘟囔了一句都是女的,就呼啦啦地撤了。
还记得八月十五通麦天险大堵车,我们一路超赶了数百辆英雄汽车兵驾驶的军车赶到鲁郎。结果所有住的地方全满。达瓦师傅带我们住在当地的藏民家里,女主人很骄傲地给我们看在外上学的一双儿女的照片,都是什么好男儿和东方天使的决赛水平阿。 赞叹一番后,我们在他们儿女的房间里就寝,虽然他家的猫在某人的床上留连了一番,但基本上一夜顺利。 但就在第二天离开之前,事故发生了。我们之中体重最轻的小敏同学居然在坐睡袋的时候,把人家的床给坐塌了。 (小敏同学的羽绒睡袋是要靠坐在上面压实了才可以塞回到睡袋套子里的,所以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她把睡袋折成长条,一路顺着坐过去。 后经纳木措同屋高人指点,总算不用坐就能塞进去了。)还好女主人厚道,小事化了。
还记得八月十六那一天,我们整天赶路,晚上十一点还在去往桑耶寺的土路上奔驰,周围是一片沙丘。 有人实在受不住颠簸,提出要上厕所。达瓦师傅很配合地停了车,然后我们在车里等啊等啊,终于等到某人轻装归来, 长叹一声:月亮实在是太亮了... 还有开过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的时候,达瓦师傅体贴的跟我们说,谁要上厕所事先说一声,我找个大坑。 (注:坑里蹲下一般身高就只能看见胸部以上了,人有三急,关键部位隐去就凑合了)
还记得纳木错寒冷的夜晚, 没有勇气出去洗脸,三个女人拿出瓶瓶罐罐一边聊天一边这一管哪一罐地折腾三张脸,同屋的三个陌生男子在此状态下和我们聊天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发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是有party吗? 三男三女顿时哄堂大笑。 为了一夜的长治久安,终于下定决心离开温暖的铁皮屋走到呼啸的风中,三人互相搀扶拉扯着在漆黑一片里找到厕所,一边担心是否能够找到回去的路。最终完事,回到铁皮屋,鉴于同屋的还有三位陌生男子, 我无法露骨的埋怨,只恨恨说了一句:这是我上过最冷的厕所! 三位已经缩在睡袋里的男子集体一阵哄笑, 张狂的抒发了作为男性可以随地小便的优越感。 然后就是一夜先风后雨再冰雹, 还好我又备在先,拿起枕边的羽绒背心裹住头,口鼻正好可以在袖口呼吸,就此成就了我们三人中的唯一好梦之夜。
拉萨街头,我举着相机瞎拍八拍,被几个武警围住翻阅照片,一边互相确认:拍到没有?拍到没有? 最后他们一致确认我拍到了摄像头(?), 强迫本人删除照片几张, 我谄笑着非常配合地删除了,只要相机不没收就好啊。
达瓦师傅是我们的故事大王,虽然没有胡子,可是皱纹里都是故事啊。去桑耶寺的路上,他一连说了五个小时, 我作为副驾驶位上的乘客,脖子就此扭住了, 睡了一夜才恢复。 坐我后面的这一位更惨,就此落下了脖子疼的高原反应。 可就算脖子疼, 达瓦师傅还是能让我们笑到缺氧。(敬请期待近期即将发布的达瓦师傅精彩语录哦)我们就象三个弱智的疯丫头,顶着几天没洗的脏头发, 疯狂地不停擦40和50的防晒霜,说到什么以后集体哈哈哈,看到什么之后集体说哇。。。听到什么之后集体说阿。。。
用达瓦师傅的话结束这篇流水帐:你们出来玩,笑笑的, 这样好!
16 October 在西藏,我们走过一川又一川- 米堆冰川14 October 在西藏,劳动与歌唱在西藏,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劳动状态,那绝不是我们所推崇的professional, 那是一种知天命而安生的快乐。我想,如果劳动的目的是为了将来某段时间的快乐, 那么我在劳动的时候绝不会像藏族人那样地放声歌唱。在我们惋惜旅程即将结束,抱怨又要回去上班受苦时候,达瓦师傅只说还是要上班的,人要做事情, 也要玩, 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们去的时候,昌珠寺正在维修,我们看到了打夯的二三十个藏族工人,男女各排成一排, 手里提着打夯的棒子来回边唱歌,边踩着整齐的步子有节奏的敲打着屋里的地坪,让人分不清他们是在娱乐还是在工作; 走出正殿,头顶传来的藏语小调提醒我们几个画工正在那里雕梁画栋。
白居寺塔的后面,人们正忙着盖新房。同样,还是有阳光和歌声陪伴着他们。
西藏的孩子也很能干哦。 13 October 在西藏, 我们和信仰同在-雍布拉康12 October 在西藏,我们和信仰同在- 桑耶寺在西藏, 我们和动物在一起西藏的寺庙中常常可以看到或脚步轻捷或惬意慵懒的猫咪, 在白居寺,佛像前念经的年轻喇嘛见我抱起庙堂里的穿堂而过的猫咪不肯放手,热情慷慨地让我把它带回去。走上二楼的天台,又看见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晒太阳,忍不住上前逗弄。同伴说我把它弄得七荤八素,可凭我养过五只猫的丰富经验,它可是乐得不行呢。 在羊湖花了五块钱和牧羊犬金龙合影。他真的是很好看,可是他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拍照的时候总是把头扭在一边,比较郁闷的样子, 激动的我有些霸王硬上弓的味道。 去桑耶寺的路上,眼尖的达瓦师傅看见了这个。 你找到了吗? 对了,是野生的马鹿哦。不敢惊动它们,在三千多米的高原上屏气静声拍照片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没吃过藏香猪,却见过藏香猪跑。古乡徒步的五个小时里,猪一家就钻在我们的4500越野车下面睡觉,直到车子发动也舍不得出来, 喇叭按了好几次才懒洋洋得挪出来。 去来古冰川的路上,一对马儿和湖光山色。 寂寥的纳木错,寂寥的狗儿和牦牛。 路遇一头大种牛让我们惊叫,达瓦师傅说他见过的野牛有一辆北京吉普那么宽,我们听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最后来一张羊儿成群, 美得没话说。 24 September 哪一个我是用心的那一个,
也是说对不起的那一个;
我是笑的那一个,
也是受伤的那一个;
我是恨的那一个,
也是轻轻拉你手的那一个;
我是坚持的那一个,
也是举棋不定的那一个。
你是沉默的那一个,
你是放弃的那一个,
你是离开我的那一个。 20 September 梦想![]() 驾驶飞艇探险,把屋子安在天堂瀑布之上,是爱侣carl和ellie的梦想; 集到最后一个协助老人的徽章,成为高级探险家,是小胖墩russel的梦想; 生擒一只大鸟, 是探险家muntz的梦想;狗狗的梦想是一只奔跑的网球,大鸟的梦想是一块好吃的巧克力。
carl终于把房子搬到了瀑布边,实现了和爱妻从儿时旧有的共同梦想, 独自坐在沙发椅上,却是一片虚空:就是这样吗,这就是梦想实现的那一天? 翻开亡妻ellie留下的纪念册,ellie在天堂瀑布一页的角落写着the things I am going to do, 再翻过一页,是妻子和他相识相守的每一个普通的日子。 相同的梦想让他们相爱,生活的琐碎让他们一次次打破存满探险基金的罐子,梦想一次次远离。最后,直到实现了把屋子安在天堂瀑布这个梦想的时候, carl 才真正明白了ellie在最后一页写上的Thank you for the life-long adventure: 我的梦想不是天堂瀑布上的一所房子,我的梦想是和你共度一生。小胖墩russel原来只渴望和爸爸一起在街边一面吃冰激淋一面数汽车打赌,muntz只是为了寻回对其探险家身份的认可和绚丽光环下的生活, 狗狗是为了找到主人,大鸟想回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有多少时候,我们只为梦想的形式而牵绊, 却迷失了真正的渴望。 10 September somebody忍不住再贴一首杨乃文的somebody, 这个Mr. Somebody实在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想找个人来分享分享我的生命 藏在最深的梦埋在最深的我 永远站我这一边从不曾改变 而我同样也会支持他到永远 他会专心听我当我有话要说 关于我们这世界和生活的种种 也许我会犯错甚至有一点点迷惑 他会静静等候 却不会轻易被我的想法左右 通常他不同意我 可是到了最后他会了解我 想找个人来关心关心我的生命 每一个思绪和每一次呼吸 他点亮另一盏灯打开另一扇门 让我学会去爱我所有的恨 我不想要变成一个盲从的人 宁愿试着看清所有的事情 当我闭上眼睛渴望得到平静 他会拥抱我然后轻轻地吻我 像这样的事情也许有点恶心 像这样的事情看得出他的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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